就是有钱有势的人践踏普通人尊严和人格的一种方式。
「所以你就没再找朱玲玲问过这件事?」周奕问。
「没有,第二天,我找机会问了。那天上体育课,我发现她没去操场,就知道她肯定是又肚子痛请假了,於是立刻跑回教室,她果然在教室里。」
「我就问她,周日那天到底是怎麽回事?发生了什麽事?为什麽我会躺在路边的草丛里。」
「可是没想到,她居然一脸疑惑地反问我什麽意思?」
即便是时隔这麽久,秦超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还是满脸的惊愕。
他说自己当时被朱玲玲问懵了,结结巴巴地说周日那天不是你约的我去你家的吗?
结果不出周一所料,朱玲玲又一脸厌恶加看神经病的眼神质问他,我怎麽可能把你这样的人带回家里去?你在做什麽白日梦?
说完就扬长而去,独留下秦超一个人呆若木鸡。
「这是什麽时候的事情?」周奕问道。
「六月十六号的下午,第二节课。」
周奕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你是六月十七号报的警?」
「嗯。周————周三一大早,我就去我们家附近的派出所报了警。」
「为什麽隔了三个晚上才想到要报警?」周奕饶有兴致地问道。
秦超结结巴巴地说:「因————因为我怀疑,朱玲玲她————她可能是有什麽苦衷才这麽说的,比————比如他被人胁迫了,或————或者她也被下药了————」
虽然秦超的藉口,看起来似乎也没什麽毛病。
但他说这话时的表现,却明显不像前面那样流畅,连沈家乐都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周奕又怎麽可能漏掉这样明显的问题呢。
周奕审视着面前的小伙子反问道:「秦超,你确定你当时是这麽想的?」
秦超就是个这个年纪非常典型的普通人,没什麽心机和城府,心里想什麽全都反应在他的话语、神态和动作上。
周奕一问,他立刻心虚无比地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