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只负责干两件事。
第一,雇佣一些宏城本地的社会闲散人员干活,也就是混混。
王泳的要求是,人可以坏,但不能聪明,越没文化的越好。
也就是当初周奕和蒋彪一锅端的这群人,十几个人都凑不出一张初中毕业证的。
由於这群人都是他找来的,所以归他管归他养,他们自然都认他是大哥。
当然人是会膨胀的,年轻的时候没当过混混,人到中年了在一群人一声声大哥的簇拥下,他确实也是飘了。
第二,就是签字。
凡是出去的货,都有他签字的单据。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麽,但他还是照签不误。
其他事情,他就一概不知了。
他说自己也不会多嘴,王泳吩咐他怎麽干,他就怎麽干。
最开始几个月,他还提心吊胆,生怕什麽时候出事被警察给抓了,睡觉都不踏实。
但慢慢的,他的胆子也就大起来了,对这些事开始习以为常。
不过好景不长,这买卖刚乾了一年,去年三月份的时候,王泳那边突然就不送货过来了。
当时他还给王泳打过电话询问,王泳的回答是最近风声有点紧,暂缓一下。
他也没当回事,结果一晃两个月过去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实在坐不住了,就又给王泳打了个电话,结果王泳的大哥大直接打不通了。
赵广发说自己立刻敏锐地意识到:王泳出事了。
他当即就把手底下这群人都给遣散了,把所有相关资料也给付之一炬,然後带着全部家当躲到了外地。
躲了大概两三个月之後,他才敢给前妻打电话,问这两个月有没有人找过他。
得知没有後,他才松了口气,然後才悄悄回到了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