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新凯!」周奕心中默念这个名字,这个二世祖是个关键的突破口。
但眼下,这货还没痊癒,没法儿创造对警方有利的问询空间。
在此之前,只能先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给搞清楚。
把能找到的线索和证据都找出来。
才好在关键时刻,有所应对。
如果实在不行,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就是钟鸣那天说的,像野兽捕猎一样,盯!
但这就涉及到一个问题了,谁来盯。
周奕自己恐怕分身乏术,他要做的事太多了。
沈家乐?不行,这孩子太嫩了,万一出点事自己怎麽对得起他的家人。
候堃也许是一个备选项。
如果钟鸣的精神状态正常的话,其实以他的水平,倒是最适合的。
只可惜————
周奕忍不住轻声叹了口气,心说这要是在宏城就好了,有三大队在,什麽样的仗不愁打不赢。
沈家乐听到他叹气,立刻关切地问道:「周老师,您是不是昨晚没睡好累了?要不一会儿回局里了,田一鹏的爸妈我来问吧。您跟我说注意什麽就行。」
周奕很欣慰,没成想来武光收了个好学生。
「没有,我就是太撑了,难受————」
「这样啊————那下次我让黄师傅少打点菜————」沈家乐认真地点了点头。
周奕刚上楼,就听到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
走廊里,穿着白大褂的云瑶站在那儿,表情平静。
印象中,冷静是法医的基本特质。
因为他们和刑警不同,他们面对的是死者,需要精准地给出最科学最理性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