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冯学勤摸着自己的大秃脑袋说,「我不是不显老,我就是没头发,才不显年龄。」
这倒是实话,男人其实到了中年後,单纯看脸是很难定位年纪的,头发就成了一个重要的参考依据。
但冯学勤大秃脑袋,鋥光瓦亮,确实无从分辨。
周奕夸奖道:「那不是,主要还是冯队这精气神太足了,我刚才猜快五十那都是心虚了猜的,生怕一不小心猜到了。但我想想冯队这麽丰富的刑侦经验,那是历经岁月磨练的啊。」
周奕这话一出口,冯学勤听得是如沐春风啊,哈哈大笑不已。
俗话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谁都爱听奉承话,但关键这马屁得拍到马屁股上。
冯学勤听得高兴,大伙儿也都哈哈一笑。
只有候,听愣了。
如果说上次支队开会,他的感受还不深,这次他是切身体会到了。
这————简直语言的艺术啊!
他这人性格耿直,不会绕弯说软话,他从警也好几年了,不是没见过一些圆滑的人。
但那些人身上都有一种让他觉得不舒服的气质,总感觉这种人很市侩。
只有周奕,是头一个,话说得那麽圆滑漂亮,但接触的时候又能感觉这人很真诚。
但是让他学,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学不来。
周奕注意到了自己另一侧的候的反应,端起倒了饮料的杯子说:「侯哥,今天还好有你。我这以饮料代酒,敬你一杯。」
「你太客气了,应该的。」候堃也端起了杯子。
「侯哥,整个武光就咱们两个插班生,以後还要你这个老大哥多关照我呢。」
候知道他这是跟自己客气,现在的处境谁好谁坏他能看不出来嘛。
碰完杯,周奕又转向了冯学勤这边。
他要顺势问一件事。
周奕小声说道:「冯队,我想跟您打听个事儿,就是不知道会不会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