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令人惋惜的是,这名学生在念到初二的时候,辍学了。
原因也特别简单,觉得读这麽多书也没用,不如早点出去打工挣钱。
这也是大多数农村人思想的真实写照,人就是劳动力,读书没用,打工挣钱才有用。
这样的思维逻辑,在农村,贯穿的不是一代人,而是几代人。
所以於有良的付出,实际上只是杯水车薪。
不过这并不影响周奕确认他是个怎样的人。
反观对於陈彦军的调查,除了前面他女儿陈薇薇提供的那些信息外,警方还有一些新的发现。
陈彦军的身上,是有一部手机的。
然後警方在他的办公桌抽屉里,还发现了另一部手机。
以他这个条件,自然买得起两部手机。
但周奕联系了陈薇薇,经过询问,发现陈薇薇和她妈都对这第二部手机的存在不知情。
周奕专门查过这两部手机的通讯录和通话记录。
随身携带的那部手机,通话记录很多,调查下来也都很正常,其中主要是和妻女以及
工作单位的通话记录。
另外的一些通话号码,也都一一核实後,确认了没有问题。
但是第二部手机却相当有意思。
这部手机里,一共就存了三个号码。
而且这三个号码,有两个只存了一个姓,连个名字都没有。
第三个更绝,直接连姓都没有,就是一串号码。
头两个标注的分别是「张」和「崔」。
其中这个崔,刚好和前面陈薇薇提到的给陈彦军介绍来武光工作的人一个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