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秋平那边并没有什麽有名的大学。
不是说一个211大学的正教授就不可能去一所普通的大学任教,而是他很难想像一个过几年就退休的文科女教授,需要跑这麽远的。因为这种变化,要麽是追求职位,要麽是基於科研经费。
其次,许念上一次和这一次都提到了母亲身体不好。
不说身体不好是不是更应该避免舟车劳顿、更换环境,单说刚才周奕观察下来,他也没感觉出许念的母亲身体欠佳。
最後,就算她母亲真的是出於合理理由去秋平,也没必要让自己二十四岁的女儿跟着过去吧?
又不是四岁、十四岁。
所以这事儿透着一股古怪,唯一高兴的大概是秋平市的领导了,毕竟法医这年头在哪儿都还是稀缺人才。
但许念说这话的时候,走到他前面,而且没有回头。
所以他只能听到故作轻松的语气,却看不见许念的表情和眼神。
「许念,是……」沉吟片刻,他还是问道,「家里有什麽事吗?」
许念回头,抿着嘴唇,耸了耸肩,说道:「乔姐说得对,你果然是神探,什麽都瞒不过你。」
「我爸妈离婚了,我妈想换个环境,所以联系了秋平那边的一所院校。我不放心她一个人,所以打算陪她一起过去。」
周奕惊呆了:「离婚?」不是说一把年纪就不能离婚了,这是每个人的自由和权利。
这事儿在别人听来,或许不会多想,最多就是有些惋惜。
但在周奕听来,却不能不震惊。
因为上一世可没有离婚这事儿发生啊。
任何这一世已知的变化,都是因为自己的行为引起的蝴蝶效应。
那周奕只能想到,是因为宏大案抓了陈耕耘而引发的连锁反应,导致许念的父母离婚了。
等等!
周奕心里突然激灵一下。
许念父母因为蝴蝶效应离婚,无非就两种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