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独来独往的悍匪,他不可能去组建一个队伍,因为他不会信任其他人。
也不可能去加入一个团体,因为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马辉说歹徒可能感冒这事儿,他前面做笔录的事情也已经告诉警察了,所以也不算什麽新的发现,只不过是会上没有提到的细节罢了。
除此之外,周奕也没能从他嘴里问出什麽新的线索来。
陈严见马辉脸色越来越差,整个人坐立难安。
便起身说去找医生,给他开两片安眠药,让他吃了好好睡一觉。
所以就只剩下周奕和马辉在房间里了。
「警察同志,我那辆车————啥时候能拿回来啊?」马辉小心翼翼地问道,「我和海波承包的时候,在公司给了押金的,这钱我得拿回来,有一半是海波的。」
想到这儿,他又开始忧心忡忡、神神叨叨地碎碎念。
一会儿担心公司肯不肯退这个押金。
一会儿又担心公司拿车上死了人说事儿要他们赔偿。
一会儿又哭诉这次亏大了,不光人没了,他和李海波辛辛苦苦攒的准备带回家的几万块钱也没了。
甚至连跑这趟车收的几千块钱票钱,都被洗劫一空了。
这钱要是找不回来的话,他也不想活了。
周奕一听就知道,这话当然是假话当真话说而已,真想死的人,没一个会在别人面前嚷嚷不想活了。
可公安机关也不可能替歹徒赔钱给你啊。
周奕便告诉他:「我们一定会全力追捕这伙歹徒,尽力挽回你们的损失。」
如果短时间内不能破案,後续也会妥当安排你们回家的。
这个也很好理解,案子刚发生,这群人要安抚、要询问、要确保人身安全。
但再过一个礼拜就过年了,肃山这边也不可能把这三十几个人一直留下来管吃管住。
估计顶多四十八小时,除了受伤的、身体没恢复的,以及和那名一直躲在车上的歹徒,以及脸被砸烂的死者有密切接触、需要配合做刑侦画像的之外,其他人就该陆陆续续送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