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量的话,估计有个七八十克的样子,东西不大,但还是有些压手的。
按现在的金价来估算的话,这根金条差不多得六千多块,相当於他一年的工资了。
九八年,这可不是一笔小钱。
但也不至於普通人就买不起。
最大的疑点,还是这根金条本身的不正常。
「马师傅,这根金条挺别致啊。」周奕说着,却没有把金条还给马辉,而是顺手递给了旁边的陈严。
陈严接过来,开始仔细观察,很快就皱起了眉,再看马辉时的眼神,也从原本纯粹的同情,多了几分狐疑。
「我————我藏袜子里了,他们没————没发现。」马辉声音发抖地回答。
「是嘛,那你还挺机智的,这根金条少说也值个五六千吧?」
马辉慌张地点头,不敢回话。
周奕相信马辉是个老实人,也相信他前面说的都是真话。
正因为是老实人,所以这种人就更擅长撒谎和隐瞒,马辉现在紧张的反应,就几平明着告诉他们这根金条有问题了。
这麽想来的话,前面马辉坐立难安,恐怕也不光是受了惊吓还没缓过来。
可能正是因为他的怀里揣着这根金条,怕被他们发现。
「就是有点奇怪,这金条怎麽跟金店里卖的不太一样啊。」周奕继续试探道,「马师傅,你这金条是在哪儿买的?」
「就————就是那种路边的小店里买的,比————比金店里便宜。」马辉僵硬地笑着说。
「是嘛,别是被骗了吧?我看着不像黄金啊。」
「啊————不————不可能吧?」马辉顿时慌了。
周奕却没搭理他,对陈严说:「严哥你眼神好,你看看这像不像黄铜镀了一层金那种啊?」
陈严当然瞬间会意,一脸严肃地看了一会儿,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像还真是黄铜啊。」
「啊————」马辉腿一软,差点没瘫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