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气八九层的修士,计缘不是太过担心,但若是练气十层,尤其是那种上了年纪,不知受困于筑基多少年的练气十层修士。
那可就千万要小心了。
丝毫大意不得。
说不定对方就有什么适用于筑基修士的二阶符箓,亦或是什么别的底牌手段。
一念至此,计缘又难免想到了曾头市那秦家老祖,他也是练气十层……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跟陆绾所说的那样,已经坐化了。
修仙一途,还是难啊。
计缘抬头长叹了口气。
“老四,你没事吧?”
缓了一阵的姚景峰回过神来,也开始关心起了计缘的安危。
“我没事。”
计缘神色依旧有些低落。
姚景峰同样也如此,只不过现在好像说什么都已经晚了,至于怪……能怪谁?没有什么好怪的,就跟罗田走之前说的那样,大道争锋罢了。
而且再怎么怪,人都已经死了。
“你找到老三的什么东西了没?他家里……他爹已经过世了,还有个老娘和弟弟,他弟弟也已经成婚了。”
姚景峰絮叨着说道。
“找不到了。”
不知何时已经醒来的杜婉仪躺在飞舟上,一动不动,就这么双目无神的盯着更高处,“他捏了八枚水雷子,拖着那三个魔修强行自爆的,就那威力,储物袋都得炸没了,更别说他自己。”
计缘“嗯”了一声。
“那你……”
姚景峰想问又不太敢问。
杜婉仪眼泪滑落滴在飞舟上,但却不带丝毫哭声说道:“三弟他有一长绳类的上品法器,他故意示弱等他三个魔修靠近之时,他才催动,将自己和那三个魔修绑到一块,然后给我拖延了三个呼吸的逃命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