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蓄势待发,地面灵台方寸山之中的计缘同样也是如此,他见这情形就知道冰火老人出手了。
既如此……一旦阵法被攻破,这俩金丹真人前去对敌之时。
也就是计缘逃命的那一刻。
……
与此同时。
冰封的坠星河上,面无表情的冰火老人身形悬空,他右手悠闲的抬起又落下。
可每一次落下,冰封的河面上都会出现一个大窟窿,窟窿里边碎裂的冰块则是化作一枚枚冰剑,笔直落下,打在那阵法表面。
对于冰火老人而言,没有什么阵法是不能显形的。
既然不能,那便直接把你打出来好了。
他就这么悠闲的指指点点,同时眼神也在打量着坠星河两岸的情形。
原本在清净山上观景的那些修士,此时都已经作鸟兽散,但是坠星河对岸的那片山头上,却仍有几个修士在张望。
对于这种只想发财,不怕自己身死的修士,冰火老人向来是欢迎的,所以他也没出声驱赶。
如此又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两道流光从南边掠至,停在了冰火老人近前。
“往西边去100里,那是这魔窟的另一个出口,里边修为最高的也只有筑基巅峰,你俩去端了,记得别留活口。”
“是。”
这两名假丹修士得令,微微拱手,便是再度催动了脚下的飞行灵器,笔直深入了西边的群山。
冰火老人身形未动,依旧是在对着坠星河底的阵法指指点点。
在他的感知当中,这阵法已是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从这阵法表面密布的裂痕,以及其从溢散灵气的速度来看,应当是只能坚持八个呼吸了。
哦不,又是一击落下,现如今只能坚持七个呼吸了。
但也就在这时,冰火老人倏忽停下了。
他原本抬起的右手抖了抖,将手掌从衣袖当中露出来后,便横着放到了小腹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