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袍美妇并未理会这人,而是侧身转头跟计缘介绍道:「这位道友,在下乃是丹鼎门黄秀,这位是天剑门的刑剑。」
计缘左右看看,「云雨宗,徐北牧。」
「见过徐道友。」
黄秀朝着计缘拱了拱手,至於对面的刑剑则是依旧坐在这飞剑上,别说拱手,那是连起身都没起。
计缘先是朝黄秀回了一礼。
随後便转身看向坐在飞剑上的刑剑,很是认真的问道:「你————想死吗?」
「哦?」
背负着巨大剑匣的刑剑听到这话,像是终於来了一丝兴趣。
他抬起左手,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像是百无聊赖的说道:「徐北牧,你们云雨宗的人————口气都这麽大吗?」
「怕是没听过我刑剑的大名吧。」
「不好意思,还真没有。」
计缘说着,身形已是开始步步登高。
黄秀见着真要打起来的两人,又拦在计缘面前,说道:「徐道友,不可,现如今正是混乱之际,我们星罗三宗是真不能再内斗了。」
「此番若是死上一个结丹後期,云雨天剑两宗一定会不死不休的。
计缘看着眼前好似老好人一般的黄秀,实在是不知该说什麽好。
所以他也就没再说了,他往前走出一步,直接施展了体修的腾挪之术,短距离下,他身形瞬息便出现在了刑剑面前。
「吓—
/」
早就集中全部精力的刑剑看着凭空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这道身影————被吓了一跳。
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连他是怎麽出现的都没看明白。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