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领死?」
计缘的声音犹在这不明山上传响。
四周围观的那些元婴修士却无一不是变了脸色。
此刻他们全都僵在原地,瞪大双眼,死死盯着擂台中央的计缘,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足足三息过后,才有元婴大修出声。
「竖子狂妄!」
「他竟然真的敢来?而且一开口就敢喊谁来领死?就不怕死的是自己?」
「等等————不对,他的气息————怎麽还是元婴初期?!」
「.
"1
一声惊呼让嘈杂的议论声顿了一瞬。
众人的神识小心翼翼地扫过计缘的周身。
没错,就是元婴初期。
那股气息温和内敛,没有半分元婴中期的迹象,和三年前他在九幽裂隙里,斩杀魔灵时的境界没有半分区别。
一时间,一些修士已经开始嘲讽了。
最边缘的一座浮空山上,丹虚子看着擂台中央的计缘,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脸上满是骇然,喃喃道:「元婴初期————他竟然真的还是元婴初期?他就敢这麽来赴约?」
旁边的剑无尘沉声道:「不对,不对劲,他不是鲁莽的人,敢来这裡,必然有依仗。三年时间,他不可能一点进步都没有,这裡面一定有诈。」
而另一座被黑炎笼罩的浮空山上,黑炎魔君看着擂台中央的计缘,先是错愕,随即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意。
他没出声,但念头早已在心中百转。
与这些人的震惊,讥讽不同。
靠近擂台的两座浮空山上,气氛却紧张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