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眼底没有半分自卑,只有对兄弟实力的认可。
「当年在这极渊大陆,你不过结丹期的修为,就总能干出些惊天动地的事,如今已是有了元婴修为,怕是更了不得了。」
计缘看着他这副坦然的模样,心裡也鬆了口气。
他最怕的就是柳源多想,怕伤了兄弟间的情分。
如今看来,倒是他多虑了。
柳源看着洒脱不羁,实则心裡比谁都通透,拎得清轻重,也懂他的顾虑。
计缘笑了笑,举杯和他碰了一下,酒液相撞发出清脆的轻响。
「你也不用妄自菲薄,能在这个年纪结婴,整个极渊大陆,也找不出几个能和你比肩的。
假以时日,你的剑道成就,绝不会在任何人之下。」
「那是自然。」
柳源挑了挑眉,脸上露出几分桀骜的笑意,剑修的锋芒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老子的剑,迟早要斩遍这人界的所有高手,让所有人都知道,剑酒真人的名号。」
笑闹过后,计缘放下酒杯,看着他问道:「说起来,你结婴之后,接下来有什麽打算?就守着这清幽岛,做个岛主?
」
「那怎麽可能。」
柳源立刻摆了摆手,脸上露出几分嚮往。
「之前困在金丹境,修为不够,极渊大陆太多险地去不得,太多地方看不了o
如今好不容易结婴,有了自保的能力,自然要背着剑,走遍这极渊大陆的山山水水,看看这天下到底是什麽模样。
一边游历,一边磨剑,总困在这清幽岛一亩三分地,我的剑道迟早要废了。」
剑修之道,本就该在红尘里滚,在生死间磨,在天地间悟。
困在一方小岛上闭门造车,永远也练不出真正能斩破天地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