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缘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却依旧不敢大意。
「它现在就藏在这天元树内?」
「没错。」鬼使回道。
「说起来,这和我们人族修士的夺舍差不多。它把自己的本源神魂,还有核心的树芯,都融入了这株天元树的躯干之内,想要借着天元树的地脉灵气,还有这株灵植本身的根脚,来修复自己受损的本源。」
「只不过木属灵植的夺舍融合,本就比人族慢得多,更何况它本源受创极重,这个过程只会更缓,没有个百八十年,根本完不成。」
「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它现在根本没能力出来对你动手。」
计缘这才放心下来。。
百八十年的融合期,而且还受了重创,十不存一的实力,那确实没什麽好怕的。
至少现在,这头万载古榕王根本威胁不到他。
遁光闪过,殿门大开。
丹虚子和丹阳子早已在殿门口等候。
「在下丹虚子(丹阳子),恭迎狱主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狱主大人恕罪!」
计缘微微颔首,抬步走进了主殿之内。
丹虚子和丹阳子连忙跟在他身後亦步亦趋地陪着,脸上的笑容也一直没散。
只是那眼神里的担忧,却怎麽都遮掩不住。
计缘心里了然。
想来是天剑门的事,恐怕已经传到丹鼎门了。
他前脚刚在天剑门斩碎护山大阵,立了威,後脚就来了丹鼎门,这两人不心虚才怪了。
毕竟当年落井下石,联手天剑门打压云雨宗的事,丹鼎门也没少参与。
片刻後。
计缘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桌上的灵茶,只是看着两人,缓缓开口:「我今日来这里,是为了什麽,想必二位心里应该也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