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缓缓分开,露出了一条通往後山的通路。
「狱主大人,里面请。」
丹虚子侧身虚引,领着计缘走进了阵法之中。
穿过阵法,周遭的灵气骤然浓郁了数倍。
可这浓郁的灵气里,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衰败之气,完全没有顶级灵植周遭该有的生机盎然。
又走了数百步,绕过一片灵田,计缘再次见到了那株天元树。
当年第一次见到这天元树时,枝桠横亘云海,叶片阔如伞盖。
阳光洒落时更是能折射出万道霞光,叶脉间莹白灵气流淌。
尽是一副神仙景象。
可如今,眼前的天元树,早已没了当年的盛景。
垂落的气根断的断,枯的枯。
原本如银瀑倒悬的盛景,如今只剩下稀稀拉拉几根发黑的根须,扎在地里,连汲取地脉灵气的能力都没了。
树顶那些玉石般的花苞,早已尽数枯萎脱落,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周遭的灵雾也散得一乾二净。
整株天元树,就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生机。
只剩下一具空壳,矗立在那里,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绝望。
计缘看着眼前的景象,下意识挑了挑眉。
就在这时,鬼使的声音在他的识海响起。
「这老东西倒是会选地方,把自己的本源和天元树的树芯死死绑在一起,疯狂吞噬这株灵植的生机和本源,用来修复自己的损伤。」
计缘在识海里回道:「这丹鼎门里,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元婴中期的丹虚子,连元婴後期都没有,更别说化神修士了。若是真有化神修士坐镇,这老东西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闯进来送死。」
「这倒是。」鬼使轻笑一声,「也就这丹鼎门没化神修士,才让它钻了空子,把这株四阶後期的天元树,当成了自己疗伤的药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