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落在山丘下,抬头看着站在山顶的计缘,眼睛之中满是错愕。
眼前的计缘,衣袍上虽沾了些许尘土与血渍,可周身气息平稳悠长,灵力圆融无碍。
别说重伤濒死,就连半分灵力耗竭的萎靡都看不出来。
仿佛刚才那场和元婴巅峰大妖的死战,对他而言,不过是吃饭喝水一般简单o
丹虚子咽了口唾沫,往前迈了两步,对着计缘躬身拱手:「狱————狱主大人,您————您没事吧?」
计缘垂眸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无事。」
丹阳子也跟着上前,目光小心翼翼地扫过周遭,又看了看那株彻底枯死的天元树。
「狱主大人,那————那头万载古榕王呢?」
他们刚才被震出阵法之外,只听得里面山崩地裂的巨响,感受到一股股毁天灭地的气息来回冲撞,却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战况。
他们心里既盼着计缘能赢。
又实在不敢相信,一个元婴中期的修士,能赢下一头从五阶跌落的元婴巅峰大妖。
计缘闻言,语气没什麽起伏,只淡淡吐出两个字:「杀了。」
一语落下,丹虚子和丹阳子浑身猛地一震。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难以置信。
杀了?
就这麽————杀了?
他们可是亲身领教过古榕王的实力,那一击之力,他们两人联手都扛不住一息,当场就被打成重伤。
那可是实打实的元婴巅峰战力,更是活了数万年的五阶大妖。
就算本源受创跌落了境界,其对力量的掌控,对术法的理解,也远不是寻常元婴巅峰修士能比的。
别说他们两个元婴初中期的修士,就算是荒古大陆七圣地的元婴巅峰大修来了。
面对这样一头老怪物,也未必能占到便宜,更别说当场斩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