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死死地盯着计缘,周身的水属灵力翻涌,元婴巅峰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0
他上下打量了计缘好几遍,眉头紧锁,厉声质问道:「青木,你不在天环山脉的矿脉驻守,擅离职守跑回天神之城外围做什麽?莫非是天环山脉的玄铁星髓矿脉出了变故?」
计缘心中飞速盘算着。
青木的记忆里,他正是被天神之城的长老会派往天环山脉驻守矿脉的,没有长老会的命令,绝不能擅自离开。
此刻被水天当场撞见,若是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必然会引来怀疑,甚至可能被当场拿下。
唯一能让水天忌惮,又能合理解释他为何出现在这里的,只有一个人。
计缘立刻躬身,对着水天行了一礼,不慌不忙地开口回道:「回水天长老,天环山脉的矿脉一切安好,并无任何变故。是赤魁道友传讯召我回来,我才提前从矿脉动身,赶了回来。」
赤魁两个字一出口,水天的脸色就变了。
他那原本就冷峻的面容,立马蒙上一层寒霜。
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沉重。
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就是三个月前在天神之城的演武场上,被赤魁这个元婴後期的修士,当众击败。
从那天起,他就成了整个天神之城的笑柄,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旁人异样的目光。
因而他对赤魁的怨恨,早已深入骨髓。
甚至恨不能将其挫骨扬灰。
此刻听到计缘提起赤魁,还是用赤魁来解释自己的行踪,水天心中一怒。
他猛地踏前一步,周身的水属灵力轰然爆发,训斥道:「既然是赤魁找你,那你不进城去找他,反而在这天神之城外百里的山头游荡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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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计缘面不改色,甚至微微挺直了腰板,语气不卑不亢地顶了回去。
「赤魁道友特意吩咐,让我在此处等候他,我自然要守在这里。难不成,我还要违逆赤魁道友的意思,擅自进城?」
这话一出,水天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