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缘心中一震。
渡劫期,那是合体之上的存在。
仅次於大乘期。
三位渡劫期联手,这份实力,难怪能在中洲与魔神两座庞然大物的夹缝中紮下根来。
「只是————」
鬼使话锋一转,声音里多了几分不确定,「那都是数万年前的旧事了,如今的天星门到底是什麽光景,属下也说不准。毕竟属下被困在仙狱之中已有万余年,外界沧海桑田,许多事情早已面目全非。」
他停顿了一息,又补了一句。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魔神大陆与中洲大陆如今正在对峙,天星岛被夹在中间,日子绝不会好过。」
计缘没有接话。
他站在南二关的城头上,海风从无尽海的方向吹过来,带着咸腥的气息,将他身上的青袍吹得猎猎作响。
悬壶散仙站在他身旁,安静地等着,没有催促。
许久之後,计缘才在识海中再度开口。
「不管天星岛现在是什麽情况,我都得去。」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师父在那里等我。」
鬼使没有再多说什麽。
他跟随计缘虽然算不上很久,但也深知这位狱主大人的性子。
一旦他做出了决定,那就没什麽好商量的了。
可就在计缘下定决心的时候,另一段记忆忽然浮上了心头。
当初在苍落大陆,花邀月曾经跟他说过,她是转生之人。
她的师门早已被灭,她是在师门覆灭之际,拼死逃到苍落大陆转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