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等晚辈回去救好了父亲,一定回来找您,到时候给您做牛做马,报答前辈的大恩大德!」
计缘摆了摆手,没有多说什麽,只是示意三人可以走了。
黄月如将回春丹贴身收好,又朝计缘深深行了一礼,这才唤出一艘飞舟,带着王明道和周如海朝仙葫岛的方向飞去。
三道遁光渐行渐远,最後化作三个小黑点没入了那座葫芦形岛屿的轮廓之中。
计缘站在焚天舟舟首,目送三人远去。
等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之中,他才翻手取出无相面具戴在脸上,头上则是戴上了久违的藏身斗笠。
将气息尽数收敛之後,他便收了焚天舟,悄无声息地沉入海底。
海水淹过头顶的那一刻,他将自身气息与海水彻底融为一体。
他选了一处距离仙葫岛约莫三百里的海底岩礁作为藏身之处。
计缘盘膝坐在两簇珊瑚之间,神识却已经铺展出去,将整座仙葫岛笼罩其中。
黄月如三人回岛之後的情景,他一览无余。
那是一座依山而建的木楼,掩映在翠绿的阔叶林间。
黄月如推开木门便冲了进去,径直来到顶层一间紧闭的静室门前。
静室的门从内侧以禁制封住。
黄月如以秘法呼唤,又在这门口等了好一会。
禁制才缓缓撤去,木门从内侧被推开。
一个身形消瘦的中年男子扶着门框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青布道袍,面色蜡黄如纸,眼窝深陷,嘴唇泛着一层不正常的青紫色。
黄万石。
他的气息极为虚弱,丹田处的灵力波动紊乱不堪,像是随时可能散功。
「月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