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没有记录的,是她独孤雁自己的军功。
独孤雁的目光继续往下扫,然後停在了一个名字上。
仇千海。
这个名字下面的斩获记录,比她手底下任何一个十夫长都要多。
一笔一笔,清清楚楚,每一笔都标注了时间,位置,以及被救下人员的佐证。
出类拔萃,遥遥领先。
独孤雁放下玉简,抬眼看向站在案前的计缘,似笑非笑的说道:「你把自己的军功记这麽高,就不怕我怀疑你虚报?」
计缘笑了笑,语气波澜不惊。
「属下只是如实记录。」
独孤雁盯着他看了好几息,没有说话。
她将玉简往案头一搁,站起身来。
「你在这等着。」
说完便掀开门帘大步走了出去。
计缘也不急,在帐中找了把椅子坐下,闭目养神。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独孤雁掀帘回来了。
她脸上的表情比出去时又复杂了几分,在案後坐下,把玉简往桌上一放,沉默了好一阵才开口。
「我去问过了。」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所有人的说法都一样,玉简上写的,和你记的一毫不差。」
她抬起眼,目光复杂地看着计缘。
「你既有这份实力,那这金身玄骨境後期的修为,多少便差了点意思。
计缘没有说话,安静地等着她的下文。
「且不提五脏焚炉境,那一步太大,不是光靠积攒军功就能迈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