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十丈,就是那个不断淌出液态气血的山洞洞口。
计缘逐渐放缓了脚步。
二十丈,这个成绩已经足够显眼,如果继续往前,那就不是显眼,是紮眼。
可他停了一息之後,又迈出了脚步。
不往前走,他就突破不了。
暴露便暴露吧,修为突破是实打实的好处,为了这个,被多盯两眼算不得什麽。
他深吸一口气,大步朝前迈去。
二十三丈——·二十五丈。
身後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
几个还没来得及完全入定的体修看见计缘这般轻松地走到二十五丈的位置,瞪大了双眼。
有人张着嘴想说什麽,又想起之前灰袍老者的警告,硬是把话吞了回去。
直到此刻,那灰袍老者的眉毛终於微微抖动了一下。
计缘继续往前。
二十七丈,二十八丈,三十丈。
他走到了山洞洞口。
到了这个位置,他终於感觉到了压力。
经脉开始发出一丝微不可察的胀感,像是有人用手指轻轻按压着血管。
虽然远未到承受不住的地步,但这说明他已经触及到了三於丈池水所能提供的血气浓度的上限。
他转过身,望向池边的灰袍老者。
老者的目光和他撞在一起。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终於多了一丝讶异,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