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制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独孤雁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再度开口。
「清远道友,照你这个意思,难不成我们现在就要放弃?」
她为了这次星渊之行筹划了不短的时间,告了三年的假,凑齐了队伍,一路辗转来到了这里。
如今才刚刚踏入星渊,连陨星谷的边都还没摸到,就要因为一个尚未明朗的异常而打道回府,这口气她实在咽不下去。
清远真人没有回答,而是缓缓後退了一步,将双手拢在袖中,摆出了一副置身事外的姿态。
「此番行动,独孤道友是发起人,一切开销和报酬也都是独孤道友所出。」
「老夫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罢了,所以此事该如何定夺,自然是由独孤道友来做主,无论道友选择继续还是折返,老夫都没有异议。」
他的态度很明确:我只负责出力,不负责决策。
出了事,我不背锅。
独孤雁的眼神闪烁了几下。
「继续!」
她斩钉截铁的说道:「都已经走到这里了,灰溜溜地折回去,我独孤雁丢不起这个人。」
「更何况,就算星渊真有什麽异常,我等也不是泥捏的,见招拆招便是。」
徐又侠抚掌大笑,从青石上一跃而下:「这才对嘛!来都来了,哪有临阵退缩的道理?要走你们走,反正我是要进去的。」
清远真人见众人意见一致,便点了点头。
他收起星轨,擡手将布下的禁制撤去。
「既然诸位都决定了。」
清远真人淡然道:「那接下来就尽量不要节外生枝,直奔陨星谷,取到星光云母便立刻退出,不要多做停留。老夫会尽量挑安全的路走,但也请诸位管好自己的好奇心,星渊里很多地方,看一眼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众人纷纷点头,没有人提出异议。
计缘自然也不会多说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