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擡起右手,五指虚握,一柄由虚空之力凝聚而成的狭长弯刀在它掌中缓缓成形。
刀锋上流转着紫黑色的光芒,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空间波动。
它往前迈出一步,身形突然消失。
计缘的反应最为乾脆。
他毫不犹豫地催动身上残存的那朵荷花的余力,身形再度化作一道粉色遁光,朝洞窟的另一侧射去。
打?
开什麽玩笑。
一头五阶变异雷蛟就已经够所有人喝一壶了,再加上一头能随时遁入虚空的星兽————
硬拼就是送死。
独孤雁没有逃。
她的目光越过那头杀气腾腾的星兽,死死地锁在了那头雷蛟身上。
雷蛟就在她眼前,不足百丈。
她筹划多年,费尽心机,付出了那麽多代价,为的就是这头雷蛟体内的那枚渊核。
「清远道友!」
独孤雁拔刀出鞘,「你拦住这头星兽,等我去宰了那头雷蛟!」
她的身形已经随着话音冲了出去,玄色劲装在空气中拉成一道模糊的黑线。
长刀拖在身後,刀锋与虚空摩擦出刺耳的尖啸。
「什麽?!我?」
清远真人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尖,那张乾瘦的脸上满是错愕。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麽反驳的话。
但独孤雁早已杀到了雷蛟面前,长刀裹挟着五脏焚炉境全部的血气之力,一刀劈在了雷蛟的石鳞上,炸开漫天碎石和电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