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男不女的玩意。」虞皇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合体期帝皇独有的威压,66
没什麽意思。」
说完这句话,他伸手揽住黄衡的腰身,脚下龙气翻涌,化作一道金色长虹,裹挟着二人的身形破空而去。
龙吟声在树冠空间中回荡了几息,渐渐消散在远处的天际尽头。
七情老鬼被虞皇当众骂了这麽一句,却浑不在意,反而咯咯笑了起来,七彩面具上的色彩一阵乱转,最後定格成粉色。
她朝着虞皇离去的方向抛了个飞吻,远远传音道:「虞皇陛下还是这麽无趣,下次来找奴家,奴家给你跳支舞呀。」
没人接她的话。
青衫老者乾咳一声,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来。
他笑呵呵地环顾一圈,最後目光落在了计缘和徐又侠身上,拱了拱手。
「两位小友年纪轻轻便入了鹧鸪前辈门下,前途不可限量。老夫风信堂燕归巢,今日有幸结识鹧鸪一脉的俊杰,倒是意外之喜。」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袖中摸出两枚巴掌大的令牌,分别递到计缘和徐又侠手中。
令牌入手微凉,材质非金非木,表面刻着一只展翅的信鸢图案,背面则是一串流动的光纹,光纹的排列方式每隔几息就会自动变幻一次,像是某种活着的密文。
「这是我风信堂的风信令,凭藉此牌,不管在昆西哪座城池,都能联系上我风信堂的信使。」
青衫老者燕归巢的笑容里多了几分实在的诚意,「打听消息也好,传递书信也好,只要不是牵扯到合体层面的隐秘,风信堂都能替两位小友办妥。当然,费用另算,这牌子只是个凭证。」
计缘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令牌,没有急着收起。
他下意识地偏头看向沈希声。
沈希声没有回头看他,只是语气平淡地说了两个字:「收着。」
然後她转向燕归巢,难得地微微颔首,「谢了燕老头。」
计缘心头一跳。
他这位大师姐是什麽脾气他已经领教过了————拿枪指着合体期丹师骂老杂毛,当面威胁要拆人山门,连对虞皇都不假辞色。
这样一个女人,竟然会对燕归巢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