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斩这才没有前往,可就算如此,他也只知道计缘是去找他的道侣了,可现在这话————
计缘握着紫灵石的手指收紧了几分。
他低下头,朝鹧鸪哨深深施了一礼。
这一礼弯得很深,腰身几乎与地面平行。
鹧鸪哨受了他这一礼,然後摆了摆手,「去吧,在这里你可以放心突破,这段时间为师哪儿也不去,就待在岛上,就算天塌下来了,你也不必担忧。」
计缘直起身,「是。」
他转身朝自己的院落走去,脚步比方才沉了几分,却也比来时稳了几分。
鹧鸪哨目送他走远,从腰间抽出旱菸杆,也不点火,就这麽叼在嘴里,望着那道背影消失在竹林的拐角处。
白斩终於憋不住了,「师父,小师弟他————」
「道侣被魔族掳去了魔神大陆。」鹧鸪哨拿下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人没死,但也好不到哪去。」
白斩张了张嘴,想说点什麽安慰的话,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什麽都不合适。
他最终只得长叹了口气。
计缘穿过竹林小径,推开院门。
这处院子是白斩当初给他安排的,不大,却极为清幽。
院子里种着几丛青竹,一方石桌,两把竹椅,墙角还有一株不知名的灵花,开得正盛他搬进来之後总共也没住过几天,此刻却忽然觉得这院子有种说不出的踏实。
他没有在院子里多做停留,径直走进静室,合上门,启动隔绝阵法。
然後便去了灵台方寸山。
第三层,【洞府】。
刚一进来,便有一道身影便迎了上来。
涂月穿着一身素净的青衣,面容依旧秀美,可眉宇间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
她快步走到计缘面前,张了张嘴,半天只喊出两个字,「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