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钰没有说话。
不知道是犹豫,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陆承昀就这么挪了过来,清冽又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灌过来,荷尔蒙肆意侵袭,强烈的存在感令人无法忽视。
被这样包裹,又觉得很容易犯困。
但一想起房子还在漏水……
阮钰困得迷迷糊糊,但还在关心。
“陆承昀,我们明天七点多才醒,半夜会不会被水给淹到床上?”
陆承昀轻声回:“不会,渗水不多。”
阮钰又问:“明天开锁师傅八点就能到吗?”
陆承昀答:“可能还要再加上在路上的时间。”
“那等师傅来了,咱们都出去工作了。”
“不去了。”
“可是不工作,咱们没有钱。”
“……下午再去工作。”
阮钰很快就睡着了。
有着小夜灯的陪伴,陆承昀可以看见她浓密的睫毛,像小刷子一样沉睡。
阮钰的话,让他心里泛起涟漪。
没有钱。
因为没钱,即便出事也要工作。
因为没钱,连住酒店的备选都做不到。
陆承昀合上眼,却怎么都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