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钰酝酿下称呼,小心翼翼地对她喊道:“妈,你把天天放床上吧,抱太久容易累胳膊。”
陆承昀笑道:“我在老家经常干农活,抱她的力气还是有的,倒是你月子里要好好休息,承昀不让抱孩子是为你好。”
阮钰点着头:“我知道的,他对我很好。也不是,应该说,他对我最好。”
陆明珠笑容很平和,“看到你们能顺利领证,其实我挺意外的,承昀很勇敢,你也很勇敢。”
阮钰笑着说:“我们会继续勇敢地走下去,妈和爸也要好好的。”
陆明珠听她提到安仲凯,很无奈地说:“我是在黄河边碰见他的,路过的人说他在那坐了几个月,看见我不躲也不理,死气沉沉的。”
阮钰安静地听着。
想吃瓜,又不敢追问。
不过陆明珠显然也没有想跟小年轻说太多的想法,只讲了现状,“他好像有很严重的抑郁症,有自杀倾向,等我们回老家了,你让承昀找个心理师过来看看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
阮钰从来没往心理方面想过,她连忙道:“好,我跟他说。”
陆明珠和安仲凯在这吃了顿午饭,下午就坐高铁回老家了。
阮钰把这事跟陆承昀一说,陆承昀的眉头都皱起来了,“抑郁症?”
“嗯!”阮钰担心地说,“怪不得爸每天想创死全世界呢,反正自己不想活了,所以同归于尽也不在意。”
陆承昀听得嘴角直抽搐,“我觉得没那么严重,他哪有自杀倾向。”
阮钰弱弱地说:“可是妈说有……”
陆承昀嘴角一扯,很没良心地说:“八成是装的。”
阮钰人都傻了,“还能这样吗?”
这就是亲儿子对亲爹的评价?
不过不管陆承昀多不相信,但陆妈妈提出了要求,他还是自己在外面请了个知名心理师,打包送去了老家。
月子坐完后,小夫妻带着天天回家,陆承昀又在家里办了一场简单的满月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