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秦悟歌应该在流放的路上才对。
流放两千里,可没有车没有马,全靠两条腿,风餐露宿。就算押送的衙役事前被叮嘱了,不会特意难为秦五,那也绝对不好受,是她一辈子都没受过的罪。
虽然秦家父母很心疼,可是也知道这事情她太理亏,而且这性子不改,日后不但要吃大亏,还可能会连累整个家族。
这么一想,又商议了一下,白越简禹不是做事没有分寸的人,就是看在秦九的面子,也只是让她受点罪,小惩大戒罢了,不会要她的命,也就随她去了。
秦悟歌受了很重的伤,靠近就能闻到血腥的味道,看见衣服上刺眼的痕迹。她抬头看见白越,不说别的,先道:“沈烨是不是要死了?”
众人都是一愣,她怎么知道。
秦悟歌咬牙伸手从怀里摸出个小药瓶来,塞进白越手里。
“这是解药,快点给他送去。”她一动,身上的血腥味更重,疲惫至极地深深喘了口气,强撑着道:“算他命大,我在路上碰到要害他的人了,快……”
秦悟歌说完,头一歪,昏了过去。
成朔忙道:“太医,快去请太医。”
说着,成朔顾不了太多,将秦悟歌横抱起来:“白越把解药送给简禹,小九跟我来,来人,准备热水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