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将军,我家丞相特意赐座……你怎么不坐?”
他笑眯眯的一句话,瞬间就让张辽如临大敌、脸色沉重的比什么都难看!
来自黑衣冢虎深不可测的压迫感,整个徐州战局只有三人亲身领教。
前两人都已经死了,他张文远就是唯一的幸存者。
“公台兄不惜以死为在座的徐州好儿郎们挣来的活路,我看文远将军你,还是莫要白白辜负了。”
事实证明什么狗屁的游说许诺都是空谈,林懿这话无异于是当面告诉了张辽:今日你若坐错了位置,任你投身蜀营还是别处、天大地大都再无你容身之处。
‘他们我不知道,但我吃定你了,耶稣也留不住你。’
上一次这种话张辽半个字也不信,结果换来的就是徐州大败自己沦为阶下囚,这一次由不得他不信。
“多谢丞相赐座!”
下一刻,脸上有着邪异刺青的法家骁将狠狠一抱拳,还是屈服了。
上首座,曹操饮酒之际这才微微展颜。
他的眼角余光更是在林懿所在的方向多停留了片刻。
刘备看得真切,曹操分明是在借此告诉他,即便重来一次该是他曹操的依然还是他的,谁也夺不走。
“丞相麾下果然能人辈出,这位想来就是仲达先生吧,听闻徐州大捷,仲达先生功不可没?”
但借此机会,刘备也终于成功将话题引到了冢虎身上,想看看他的反应。
“玄德公谬赞了,雕虫小技上不得台面。”
已经鬼门关前走过无数遭的林懿,如今面对这种局面已是再熟悉不过,他假模假样的恭维道:“还得是丞相杀伐果断,方有今日徐州之战局,说起来玄德公也无须自谦,蜀军锐士亦是能人辈出、出力不小,就好比那位赵将军,真不愧是枪仙传人……还真是风姿过人。”
这一句,夸得可以说是相当恶毒了。
无异于是贴脸开大表示蜀军上下都没什么让人瞧得上的,也就只剩下云妹的姿色尚可。
曹魏阵营一众武将哄堂大笑,曹操也扯了扯嘴角。
只有许褚愣是没听懂这是什么意思、更不懂他们在笑什么,一旁的典韦更是只顾徒手撕鸡、连听都懒得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