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话两鬓斑白的司马防也知事关重大,没有轻易问出口。
“父亲认为如若丞相封王,立嗣夺嫡,哪一位公子赢面较大?”
林懿没有正面回应,反问了这么一句。
司马防缓缓的摇了摇头,这略微提及都要命的问题别说整个司马家,就是整座豫州也没几个人敢断言。
只是如果单从明面实力来看的话、以司马防多年混迹官场的经验多半会选长公子曹植,既是嫡长子又有八斗之才,身边还有荀令君等一众肱骨老臣的支持,与杨修、丁氏兄弟这些幕僚能人,赢面很大。
至于丞相的嫡长女曹衣?
司马防根本没有觉得这位大小姐能够在世子之争中上桌。
可接下来林懿幽静的眼神,却让中年家主生出了些动摇。
自己这个文评留名的儿子,似乎有着不一样的答案?
“父亲若是愿信,丞相府上这夺嫡之争便由我来执棋……整个司马氏上下,什么都不要问、不要做。”
林懿没有给出自己的答案,只是眸光冰凉的道,“我自有下注人选。”
如果换做是两个月前告诉肩负着整个氏族的司马防,夺嫡之争这盘自古以来没人看得透的大棋竟要由他一个不显山不露水的次子执棋、将全族上下的身家性命皆系于其一人身上,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可今时不同往日了。
两鬓斑白的司马防这一次半晌没说话。
林懿也不急,耐心等候。
他并非要拉着整个司马氏一起下注,只是不想被可能出现的意外拖了后腿而已。
“可都听清你们二哥的话了?”
下一刻,司马防作出决断,看向场中早已起身的几人,最后看向了离此最近早听见了对话的长子司马朗。
“二弟,这事大哥听你的。”
“全凭二哥做主!”
在场除了林懿与便宜父亲司马防之外,还有一共三人。
分别是肱骨正直的法曹掾属,老大司马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