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懿拢着大袖跟在后面,他总觉得这人好像知道些什么似的,是故意在楼下等自己。
白纱美人并未否认,只是走在前头笑着:“公子这般贵客,自然没有让您等的道理。”
“你知道我是谁?”
林懿眸光沉淡,倒是想知道这天香阁或者应该说是‘听家’势力究竟知道多少?
“白衣公子那般人物,能与之平辈相交的偌大一座许昌城又有几人?”
白纱美人也不隐瞒,莞尔笑道:“再加之这一来二去,便是猜也能猜上个七八成。”
月旦奇人评,庙堂关注、天下关注,诸子百家更是关注已久,文评之上登榜五人皆在各方势力找寻或提防之中……只是没想到她们这小小一座天香阁,有生之年不光能够见白鹿,还能见冢虎亲临。
林懿一路跟着她畅通无阻的登上三楼,可这次却没进任何一个雅座包厢,反倒是去了这天香阁几乎从未有人踏足过的露台。
“那位公子她喝酒要看心情、还总要人陪,有时就像个孩子似的,今儿倒是难得没喝酒,去露台上品茗喝茶了。”
像是看出了他这个冢虎的谨慎多疑,白纱美人饶有深意的多解释了一句,领着他到露台门前便停了下来,“公子自行进去吧。”
“对了,有劳公子将这果物一并带进去,奴家也不便打扰二位叙旧。”
这白纱美人不但天姿国色,还莫名的善解人意。
只是林懿没搞懂,她好像有意提醒自己些什么?
片刻后,林懿带着果盘推开了露台的门。
只见在这天香阁最高处,红色帷帘在风中起落,视野开阔可俯瞰小半座许昌城,而此处的雅座上躺着一人。
松松垮垮的白衣将锁骨暴露在空气中,长发随意的披散着,还是一如既往的裸着玉足,舒适的躺在太师椅上,她就这样拿着茶壶对着唇边送。
恣意而随性。
“我说仲达你,什么时候还干起天香阁小厮的活来了?”
她根本没有回头,知道来的是林懿。
林懿对此并不意外,早就习惯了这家伙的敏锐感知,随手摘了葡萄就不客气的自己吃起来,“刚才领路那个,就是你常来这儿找的花魁?”
“眼光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