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头狐媚子平日最常来、流连花丛的地方。
林懿今儿却走了进去。
“许怜儿,你们这儿的花魁……今日我包了。”
司马老贼开局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无须为钱财烦忧,林懿开门见山的一句话落下,自有婢女丫蛋上来掏钱,只是跟着这地方让她始终有些欲言又止的。
不多时。
那个眼角有一抹泪痣、善解人意的素衣美人便被领来了,见着是林懿行了个万福,什么也没说,领着他就上了楼。
好像不意外他会来一般。
林懿一路上都惯性的拢着大袖,跟着她走。
名为许怜儿的素衣美人轻车熟路的将他带到了顶楼,还是那熟悉的露天茶肆,只是如今这儿冷冷清清的、再没了往日风流洒脱的酒气。
“先生先坐,奴家去备茶。”
没一会儿,许怜儿便回来了。
这期间林懿无处落座,就坐在了唯一的软榻上,可这时他才惊觉……坐在这儿能看见的,除了那朱红漆面如牢笼般的皇宫大院外,根本什么也看不见。
“先生无须介怀,以往也都是如此。”
没多久,许怜儿回来了,起炉煮茶、放下瓜果后,便来到了他背后,抬手为他轻轻揉捏颈部,力道恰到好处。
那老狐狸,倒是会享受。
“以往?”
林懿随口一问。
“奴家最早是被贱卖来许昌的。”
素衣花魁不带丝毫怨怼的声音,从身后柔柔传来:“虽有几分手艺傍身,说是卖艺不卖身,也架不住这许昌城遍布达官贵人,不过所幸得遇一位先生,当时他与如今的丞相私交甚好,他出手阔绰……包了场,只要奴家每日烹茶。”
“只是没多久,奴家再未见过这位先生,只听说是丞相府上有什么人英年早逝,秘不发丧。”
林懿听着,并未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