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子,已有数月有余了……家主与夫人嘱托,照顾好公子,不敢懈怠。”
济丰看着今夜如此大的阵仗,老实回应。
末了,他看着房门大开光线昏暗的屋内、那端坐于椅上掌权生杀的黑衣冢虎,从未有过的压迫感令这老实汉子也不禁心中发怵:
“公、公子,可是在下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
别人或许不知道,
可济丰又岂能不知道,一旦被自家公子视作弃子即便是心腹也绝不会留手,徐州、官渡,一桩桩一件件皆已证实了其冷血无情!
“你做得很好,但还不够好……我给你一次坦白的机会,来说一说你做了什么。”
林懿漠然发问。
“我不该……等等,公子,我什么也没做啊!”
院中的济丰急得满头大汗,支支吾吾的百口莫辩,主要是他本就不善言辞,这会儿更是连辩都无从辩起。
林懿给足了他一炷香时间,见他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也再没了耐心,“犁副将,替我将此人带下去,严刑拷打!”
“明白。”
犁祁根本不管这那的,只道是主簿发了话,连自家兄弟他都敢绑了送进大牢。
不多时,百口莫辩的老实人济丰就这么被犁祁带人拖了下去。
“公、公子……济丰大哥他犯了什么事?公子您消消气。”
直到这院中之人都散尽,待在一旁端着的茶水早已凉透的婢女丫蛋才急忙上前来,她笨手笨脚的递茶杯给林懿,刚才那突如其来的阵仗不光打了济丰一个措手不及,连带着她也快被吓哭了。
她和济丰是同一时间被公子挑中,从府中跟着出来的,这段时间下来地位也随他水涨船高,自然不愿意看同僚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丧命。
于是脸上有着雀斑小点的丫蛋索性跪在了林懿脚边,磕磕绊绊的替济丰说好话:
“公子,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济丰大哥他手脚很干净,对您也很忠心,他一定不会干什么对不起您的事……”
“嗯,我知道。”
岂料,下一刻丫蛋却冷不丁的从公子口中听见了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