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静悄悄的无人回应,铜雀台的谍子分明都已散去,他这话是在诈自己……这才是他真正的试探!
果然,这人变得更老谋深算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名为‘张春华’的狐媚子美人也不再解释,站在原地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一切尽在不言中。
林懿拢着大袖,离去的步调不停,嘴角却也扯出了一抹心照不宣的笑。
这一手还是他跟曹老板学的,现在才发现果然好用……再有防备的人在不经意间整上这么一出,也防不胜防。
是的。
先前种种都不过是试探前的铺垫,包括那一句不为人知的附耳软话。
这自称‘张春华’的狐媚子一时失了神下意识开口为花魁许怜儿求情,只能说明两件事。
一是她在乎许怜儿的死活,二是明显很熟悉林懿的行事作风,知道如果不制止他多半真会杀人灭口。
果然这世上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不是有人故意做局搞他,那就真是什么人回来了。
“喂。”
下楼时,上头传来了略带几分埋怨,却又透着几分笑意的声音,“司马大人,现在还联姻么?”
如果她来是为了看一看自己不在之后,某些人、某些事会变成什么样子,这样的话还敢联姻吗?
黑衣冢虎走出很远的脚步顿了顿,许是看在什么的份上,他头也不回的给出一个与当初有所不同的答复:“有何不敢?”
乍看这一幕,与当初天香阁楼上楼下的情景竟是如此相似。
“嘁……”
楼上茶肆,在今日包括许怜儿在内所有人看来都无异于逃过一劫的张氏庶女,倚靠在露天茶肆围栏边上,小手撑脸,大大方方的白了他一眼,
根本不像是个死里逃生的人,更像是一早就猜到了他想干什么似的,
“司马大人倒是想得美,我可没答应呢。”
无它,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