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连他这个翻书人也没想到,原本有心略过的张春华最后却以这种方式成了他逃不过的‘天命’。
“那张氏之女,孤也觉甚是衬你……好好待人。”
“谢主公。”
堂上堂下,都知道那张氏之女与郭俸谣有八成相似,可君臣二人皆是很默契的不去提及。
说完此事后林懿本打算先行告退。
“仲达,你先回来。”
大概是看他眉头紧锁、沉冷烦忧的样子,曹操也怕他将行军打仗杀人诛心那一套搬过来用,难得语重心长的告诫他:“这对女子不同于行军打仗,把你那套收一收,难怪姑娘家得连夜跑,谁见了你这样能不逃的?要投其所好,软硬兼施!”
曹操恨铁不成钢,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亲自下场教一教他。
要论心计谋略他曹孟德或不及,可要论起别的,这恶虎可差得他远了。
林懿:……
又成坏人了。
“你瞧瞧你这样子,算了算了。”
曹操看他眯着狗眼尝试理解又理解失败的样子,摆摆手直接把腰间的信物丢给了他,“你也别去搜罗那些上不了台面的玩意了,上得了台面的……都在孤宝库里了,你自个去挑上几件,别将孤的脸面也丢尽了。”
他曹孟德帐下出来的谋士,镇得住朝堂、破得了官渡、杀得了吕布,到头来却拿一个姑娘家没办法。
这事传出去,岂不让天下人一并笑话他曹孟德?
林懿一脸认真的接下玉简信物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又回头。
“主公,尚有一事。”
“你又怎么了?”
看得出来,唯独在这事上曹操看他就跟对牛弹琴似的,恨不得亲自下场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