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边有一骑彷如惊龙破云而出,从侧方凿穿了整座战场,竟在峭王苏仆延即将跨溪而过逃出生天的那一刻追了上去,
轰——!!
一记宛如核弹般的惊艳横扫,平地起尘浪,将苏仆延一众亲信掀了个人仰马翻,其中不乏初窥五品境的漠北高手,也都走不过一个照面。
待到烟尘散去。
显出一位仿佛受天地武运眷顾的矜傲之人,浩然武势几乎化作实质性的龙魂盘绕于枪上、她额前一抹红缨簪带于风中起落,英姿冷目,一人截断了乌桓狼骑的退路。对异族来犯即便不用林懿说,她也愿意出手。
“为什么,还有四品境的高手……?!”
苏仆延身边的乌桓高手们,却天塌了。
可正是这一愣神,副尉犁祁已经带兵杀到,将峭王苏仆延团团包围了起来,却并没有急于动手,在等一个人来。
很快,那人来了。
关门大开,只有一人走出,那一袭玄黑仕服在这战场上格格不入,所过之处曹魏铁蹄无不恭敬避让。
林懿。
可峭王苏仆延半信半疑的看着关隘方向良久,才惊觉从那冀州雄关之中出来的……当真只有他一人而已!
“等等,刚才莫非城中空无一人?!”
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骗了!
如果他们乌桓狼骑刚才真的不管不顾冲击关隘,那么城中只有这一个谋士,纵然他有通天之能也免不了被乱刀砍死的下场,可偏偏却是他苏仆延自己畏惧了、退缩了……真正断去了他生路的,并非曹仁、犁祁或赵子衿,而是他苏仆延自己!
“我何时告诉过你,这关中有百万雄师了?”
林懿走来蹲下,平视着被犁祁一脚踹翻跪倒在地的苏仆延。
他拢着大袖笑眯眯的模样,像一个不可理喻的危险赌徒,令苏仆延彻底胆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