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很快一切如常的嗔怪着,美目弯弯的让婢女将厚重衣裳取来,言行举止都只是个小娇妻,让人瞧不出丝毫端倪。
但果不其然的,
他趁夜私放赵子衿一事,没能瞒过。
“好,我全听夫人的。”
林懿也扬起一张温和无害的笑脸,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放过纵横一脉。
郭俸谣看着这样的他,莞尔一笑。
“公子,长小姐来了……就在外头等着您呢!”
恰在这时,看家护院济丰匆匆来到院中禀报。
林懿正好动身,在婢女丫蛋与郭俸谣的陪同下出了大门,果然就只见一袭玄色裘衣的年少女帝与几名幕僚等在那儿。
“仲达。”
人前的曹衣温和平淡,看着他与家眷一同出来,也不打断,只等他与家眷将该说的话说完,这才提醒:“该启程了。”
林懿这趟身边只带婢女丫蛋一人。
长小姐曹衣自然也看见了一路相送的狐媚子,她的礼数周到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二夫人,那我们就先失陪了。”
对于这个与军师祭酒有几分神似的张氏女,她并无丝毫好感。
待到动身之时曹衣甚至还故意落后了半步,狭长的凤眸瞟过郭俸谣这家眷,尽是居高临下的漠然与警示,偏要以公务大业压过她这小小儿女情长一筹,郭俸谣也只是报以一笑,将手中的大衣为林懿披上,然后目送着自己的男人离去。
“别忘了!”
临末了,这狐媚子还不忘再嘱咐,对他总不放心。
“好。”
林懿摆了摆手,满面笑容。
“对了仲达,我听闻这阳平关守将,似乎还是荀令君故友……”
这一次被父亲委以重任曹衣格外重视,听说他早早就为自己留好了后手,她心中微动,主动挑起话头想与他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