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博用力握紧手里那截断掉的钢管。
原本坚不可摧的武器在沙鳄鱼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武装色霸气的差距太大了。
那个玩沙子的混蛋甚至连正眼都没看自己一下。
这种被彻底无视的屈辱感让萨博的眼眶发红。
他发誓一定要把那个梳着大背头的混蛋打得满地找牙。
「小鬼。」
「你的杀气快把老夫的酒壶冻住了。」
一个悠哉游哉的声音从船头传来。
西尔巴兹·雷利正盘腿坐在船首像上。
这位传说中的冥王连个雨衣都没穿。
狂暴的雨水却在靠近他身体半尺的地方自动弹开。
这手出神入化的霸气运用让萨博看得眼角直跳。
雷利拔出酒壶的木塞。
仰起脖子往嘴里灌了一大口烈酒。
他舒坦地打了个酒嗝。
「年轻人有干劲是好事。」
「但光有干劲可打不赢七武海。」
「你的武装色虽然练得很扎实。」
「却少了一点灵动。」
「霸气可不是用来砸核桃的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