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吹了一声口哨。
「真是一个完美的实验标本。」
「如果不把他切片研究，简直是对科学的亵渎。」
「卡恩，你最好别一不小心把他弄死了。」
「我还需要他活着为我提供海楼石工厂的劳动力。」
卡恩看着气势攀升到顶点的凯多。
他脸上的嘲弄没有丝毫减少。
「你以为你在新世界称霸靠的是什么？」
「靠的是你这身皮糙肉厚的鳞片吗？」
「还是靠你那可笑的自尊心？」
「你被海军抓住过几十次。」
「你被判处过死刑几十次。」
「你以为那是你的荣耀吗？」
「那只证明了你是个连自己命运都掌控不了的废物。」
「你只能靠着这副变异的身体苟延残喘。」
「你在强者面前摇尾乞怜。」
「你在弱者面前耀武扬威。」
「你这种垃圾，也配称之为最强？」
凯多听到卡恩的嘲讽。
他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