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经过去整整三天。
兔碗矿场地下深处的空气越来越浑浊。
刺鼻的汗臭味和浓烈的土腥味混杂在一起。
熏得人连呼吸都觉得肺部发疼。
卡库挥动着满是缺口的鹤嘴锄。
他满脸灰土,长长的鼻子上沾满了黑色矿渣。
这三天他不知道自己敲了多少次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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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闷响在矿道里传开。
鹤嘴锄砸在海楼石原矿上,只震下几颗指甲盖大小的石子。
反震的力道让卡库的双手一阵发麻。
虎口早已裂开,鲜血顺着木柄往下流。
他拿不稳手里的工具,鹤嘴锄掉在地上。
卡库身体一软,瘫倒在布满碎石的泥地里。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这根本不是人干的活。」
卡库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
体力透支让他肌肉痉挛,试图本能地切换半兽人形态缓解压力。
脖子刚一伸长,顶到矿洞上方的横梁。
紧接着,手腕的海楼石镣铐蓝光闪烁。
强烈的电流直接击穿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