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时辰后,月上中天。
浑身湿漉漉的陆承悄然出现在了村子里。
脚步不停,循着月光来到了自家巷子。
只见自家大门洞开,院内一片混乱。
内屋也是,家具桌凳都被砸了个稀巴烂。
这些都在意料之中,可关键是,隔壁葛老汉家,也是同样如此。
走进葛家院中,月光照耀下,地面上还可以看到几滩乾涸的暗红。
一瞬间,暗红刺入胸腔,陆承心脏猛地一缩。
不用想,就知道这院里曾经发生了什么。
尽管已经有了准备,但此刻陆承还是忍不住怒气上涌,双眼顿时通红了起来。
「溜刀子,好,好得很。」
陆承双手紧紧握起,指甲几乎要刺入掌心。
蓦然扭头,看向了院墙角落倒伏的鱼叉。
三两步迈过去,脚尖一挑,鱼叉像是有了生命般「唰」的投入陆承手中。
握着鱼叉,陆承转身出门。
……
溜刀子在鱼帮其实也算是老资历了。
只是能力着实有限。
所以寒柳镇的头目升上去后,位置便被比自己后来的尤烂疮给坐上了。
这让溜刀子心中一直不忿却又不敢表现出来。
终于,尤烂疮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