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紫霞峰院中的一切,师弟去收了吧,权且当作师弟的路费。」
陆承赶忙安慰道:「葛师兄切莫这般悲观。」
「我听说关入问心峰的也都罪不至死,师兄暂且静心等待,将来未必没有转机。」
葛龙抬头看看陆承,又缓缓低了下去:「但愿如此吧。」
「喀拉」声响起,陆承身影从地牢中出来。
举目四望,宽大的平台上除了简陋的石屋外,连一棵树都没有。
白日里日头照耀,无一丝遮挡。
夜间风吹霜打,只能与星光为伴。
荒凉得让人心生恐惧。
也不知道执法堂的弟子是怎么呆下去的。
下甬道,出甬道。
平台上,那两个执法堂弟子仍旧是一人持兵刃戒备,一人控驭铁索桥的通断。
一路心惊胆颤的下了铁索桥,侯化立即迎了上来:「怎么样?」
陆承摇摇头:「残害同门,但罪不至死,怕是很难下来了。」
「哎。」侯化叹气:「葛龙师兄我也认识,为人忠厚老实,怎么就成了这般结局呢?」
来之前,陆承已经将事情和侯化简单说了几句。
作为没权没势没背景的弟子,葛龙这般结局,侯化多少也能感同身受。
「不入炼气,终究脱不出世家门阀建立的藩篱桎梏。
话锋一转,侯化又说道:「陆师弟,你可知韩凌霄师叔祖也是同我们这般出身?」
「因此洗剑峰中,道脉的影响乃是最低。」
「崔远师伯对你颇为看重,你天赋又高,若是能入洗剑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