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眼皮一跳,立马喊:“停车!”
车还没停稳,他已经推门跳了下去。松下提着个黑皮包,刚走到鞋殿祥跟前,人就不见了。
韩殿祥压根儿没瞅见他。
“呜——哐哐哐!!!”
就在这节骨眼上,一辆东风大卡车呼啦一下从轧钢厂大门冲出来,车上堆得比楼还高的钢梁哗啦直晃。车轮子歪着,方向盘像被人抽了筋,直挺挺就往韩殿祥身上撞!
“快躲——快闪开啊!!!”
松下嗓子都劈叉了,扯着脖子喊。
韩殿祥却愣在原地,扭头瞅了松下一眼,眉头拧成了疙瘩。
然后——
“嘭!!!”
整个人像被卷进绞肉机似的,瘦高身子“嗖”一下就被吸进车肚底下。
再出来时,只剩一摊糊在水泥地上的红白浆糊。
“呃……呃……呃……”
松下张着嘴,喉咙里像塞了团烧红的铁块,一口气也喘不上来。
真、真他妈邪门了!
刘东那套“扶乩请神”的玩意儿,居然是真的?
真靠几根竹签、几道符纸,就把人给咒没了?
龙国这些老江湖,玩的不是玄学,是实打实的催命符啊!
——另一边,中院。
贾东旭一蹬自行车走人上班,贾张氏立马蹽着小碎步往后院跑。
后院这时候静悄悄的:男人们全溜了,上班的上班,出工的出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