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东哥好!”
咕噜……咕噜……
口水都快滴到地上了。
刘东笑笑,一人递两个:“敞开吃,管饱!吃完回去灌碗热水,暖暖胃。”
“再记着——晌午来聋老太太屋里,哥请你们喝酒!”
他自己家里孩子小、屋子窄,不方便摆席,老太太那屋敞亮,炕也热乎。
“成!谢啦刘东哥!”
“谢啥谢,快吃!”
中午,聋老太太屋里真支起了小桌。
菜不多,但实在:
一碟焦脆花生米,一盘嫩黄炒蛋,一盘凉拌黄瓜,一盘芹菜炒肉丝——油星子汪汪的。
酒是一瓶汾酒,绿瓶红标,在那时候算顶配了。
最抢眼的是桌上堆着十好几个二合面馒头,随便拿,管够!
“刘东哥,我先干为敬!”
“我也敬!”
“我来三杯!”
光齐、光天、光福挨个举碗,刘东笑着接招,三两下就喝了半瓶。
酒一上头,话就松了闸:
“哥,真没偷吃过!是定量被人截胡了!”
“我爸天天食堂里吃白的,我们仨蹲灶台边儿啃二合面,还啃不饱!”
“五口人,总共110斤票,他一人就占去42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