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太谢谢您了!太谢谢了!”于连声激动得直搓手。
可话音刚落,于莉就撅起嘴,斜眼瞟了刘东一下,小声嘀咕:“刘医生,您不是号称‘一把脉就知道根在哪’么?我这点小毛病,伸个手的事儿,咋还非得挑日子、约地点?”在她心里,这就是推脱,是端架子。
刘东差点笑出声:“于莉啊,你这话说得可不对喽!”
“看病讲的是‘望闻问切’四步走。普通感冒发烧,摸个脉确实能断个八九不离十。可你这情况特殊,单靠摸手,那叫蒙——蒙不准!”
“还得看、得听、得问,一步都不能少。”
“哦……”于莉缩了缩脖子,还是不死心,“那……啥叫望、闻、问?”
刘东站直身子,指了指自己眼睛:“问——就是问你话,问跟病情有关的,比如哪儿不舒服、啥时候开始的、平时咋样……”
“望——就是‘看’!”
“仔仔细细看,从前到后看,从头到脚看!”
于莉脸“唰”一下烧得通红,活像刚蒸熟的大闸蟹,壳都透亮了。
要命!还要看?
我一个未出嫁的大姑娘,哪能让人上下打量啊?
“行了,于副科长!”刘东笑着摆摆手,“我手头还有点急事,就不留您二位了。”
“哎哎哎——”于连声立刻会意,“明白明白!那咱先回去,周末再联系您!”
“好嘞!”刘东点头,转身推出自行车,蹬上就走。
今天还得赶小酒馆呢!
工作倒不急,关键是雪茹每天要核对账本——不是信不过徐慧真,而是公方经理该干的活,一分都不能马虎。
“哎——刘医生!等等!”
刚出四合院大门,于莉撒腿追上来,气喘吁吁拦住车把:“还有句话,憋不住,非问不可!”
“说!”刘东扶着车把,停下。
于莉抿了抿嘴,压低声音:“真……非得看啊?不看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