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东傻愣愣挠了挠后脑勺。
她忽地凑近他耳朵,声音压得低低的:“我住西屋……是爷们儿,就进来!”
顿了顿,又补一句:“今儿不让你开开眼,你还真当自己是柳下惠呢!”
刘东没废话,等她一转身进屋,抬脚就跟了进去。
推开门,反手“咔哒”一声锁死。
换作从前,他真不敢踏进这扇门。
为啥?
怕毁了人家姑娘一辈子。
要是真跟她好了,往后几十年风雨飘摇,丁秋楠就得守着空屋子过,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有“分身酒”。
喝一口,捏个影子出来,活脱脱就是他自己。
回头让丁秋楠跟那影子办场婚礼——名字写上,证领上,人照常跟他过日子,孩子也照生不误。
难题?早就拆得七零八落!
男人嘛——该上,就得上!
一小时后,刘东神清气爽推门出来,几步跃上自行车,嗖一下飞奔回家。
家门口灯还亮着!
陈雪茹和婆婆都坐着没睡!
“哟——回来啦?”陈雪茹眼皮一抬,语气里全是问号,“这么晚?干啥去了?”
刘东咧嘴一笑:“咱医院丁医生,他爸昨儿突然晕过去了,喊我去搭把手……”
陈雪茹立马坐直了:“看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