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能怪他呢?
太好了,好得让人连生气都觉得理亏。
冬去春来,日子跑得比兔子还快。转眼,半年过去。
暑气还没彻底退场,北京城的大街小巷,早晚出门的人却已经把薄外套穿上了。
这天一大早,刘东就把儿子刘骨从被窝里揪了起来。
“爸……再眯五分钟……”
小孩儿一边刷牙,一边眯着眼打哈欠,牙膏沫子挂在嘴角。
“别赖啦!”刘东拍拍他肩膀,“今儿上午去学校报到!明儿开始,你就是正经小学生啦!”
“快漱口!漱完我有话跟你讲!”
“哦——”一听上学,刘骨立马精神了,“学校里是不是好多小朋友?能打弹珠吗?能跳皮筋吗?”
“坐好——把这个喝完!”
刘东递过来一只陶杯。
里面不是水,是家里酒缸里酿出来的“语言酒”。
“慢点喝,一口一口来。”
刘骨仰头灌下一口——
额头上,一行细小数字悄然浮起:
语言天赋:87(人类天花板99)
这孩子底子本来就不差。
“咕嘟……”
数字一跳:
语言天赋:88!“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