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有我们在!”
大家七嘴八舌地围上来。
曲小朵哭得肩膀直抖:“他们就给我每天两个窝头,兑一碗热水——现在连窝头都没了!今天二十六,还得饿整整五天啊!”
人群“轰”地炸开锅:
“啥?饿孕妇?!”
“人还能这么干?!”
“这是要把人活活熬成纸片人啊!”
何雨柱当场火冒三丈,扯着脖子吼:“贾婆婆!您这良心是泡醋里腌过吧?!”
“人家肚里揣着小生命,您让她喝风?!”
贾张氏在屋里窗户缝里一露脸,嗓门冷得像块冰:“饿死活该!她是从外头讨饭来的,没我们老贾家收留,坟头草早一人高了!现在倒学会蹬鼻子上脸?”
“家里粮缸见底,只够我和东旭嚼,她想吃?等下月吧!”
“去年街口蹲着的,十天不沾米星子照样喘气——她才饿五天,能饿死?”
“我家的事,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滚!都给我滚远点!”
正骂着呢,后院聋老太太拄着枣木拐棍,一步一颤走到贾家门口,“咚咚咚”砸门:“张菊花!开门!”
“立刻!马上!”
贾张氏一见她,立马缩回窗后,手忙脚乱把窗板“啪”地关严实。
聋老太太眼皮一掀,朝何雨柱扬声道:“柱子!踹门!”
“得嘞!”何雨柱眼睛一亮,“老祖宗发话了!兄弟们搭把手!”
“我来!”
“我力气大!”
“算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