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得屋里没地儿放,干脆全塞进酒窖那个“时间缸”里,泡着存着,静等哪天开坛尝鲜。
“刘东哥——!”
刚踏进医务室门槛,一个姑娘就笑着蹦了进来。
脸蛋水灵,耳根泛红,眼睛亮得像刚擦过的玻璃珠。
刘东头也不抬:“于莉,你天天报到,你爸知道不?”
“不知道呀!”她歪着头笑。
刘东:“……”
丁秋楠预产期到了,在刘东劝说下,提前回了家安心待产。
偌大的医务室,一下子空落落,只剩他一人守着药柜和酒精灯。
结果于莉第二天就拎着暖水瓶来了,说要“学点真本事”。
刘东没拦着,手把手教她测体温、写记录、泡酒精棉球。
谁知这丫头上瘾了,雷打不动,天天准点敲门。
他是真愁——
头两天还行,第三天就有人冲他挤眉弄眼;
再过一阵,胡同口几个老太太嗑瓜子都能聊出花来。
为啥?
人家于莉可是未出阁的大闺女,清清白白,名声金贵得很。
“刘东哥,今儿来几个?”于莉笑嘻嘻凑近。
“隔壁接待室候着呢,你自己去数数!”
“哎——”她一溜烟跑过去,眨眼又蹦回来,“十三个!全是洋面孔!”
刘东一边给个头发花白的英国老爷子倒药酒,一边清清嗓子:“于莉啊……我跟你商量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