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们撒腿就跑,鞋底刮着青砖直冒火星,边跑还边齐声嚷嚷:“说话跟放屁一样臭!王八养的王八蛋哟——”
“哈哈哈……哎哟我的腰!”
隔壁几个婶子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纳鞋底针线都掉地上了。
何雨柱往墙根一靠,叼着半截烟卷,慢悠悠开口:“阎老师,您刚才不是还拍着胸脯说刘骨脑子不够用,连小学门槛都迈不进去么?”
“拉倒吧您呐!少在这胡咧咧……说什么刘东打压您这个老实人?活该!纯属自找的!”
“人家刘骨好着呢,一根汗毛都没毛病!您被撸掉四级教员资格,真是一点都不冤!”
“我要是教体局头儿,当天就把您名字从花名册上抠下来,扔进废纸篓里当引火柴!”
“冉老师,走走走!上我家坐会儿,我爸正沏着茶等您呢!”
刘骨拽着冉秋叶手腕,一头扎进后院门帘里。
前院顿时炸了锅——
嚯!
苟主任刚点名要见刘东,陈母随口就说“出去买糖去了”,结果人压根儿没挪窝,一直在屋里翻书!
这不是当面打脸么?
可转念一想——谁爱打谁打去!
苟主任?配吗?
“冉老师来啦?快请进快请进!”
刘东听见动静,立马迎到门口,满脸堆笑。
这可是闺女的班主任啊!
头回见面就有眼缘,后来阎埠贵歪嘴泼脏水,就她站出来说了句公道话。
“哎哟,刘主任没出门啊?”
冉秋叶刚落座,一眼扫见桌上摊开的蓝皮书,眼睛轻轻一眯:“您还啃这种书?”